【独家】毛大庆谈创业:我踩在了时代的电门上 中国需要从0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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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中国企业家》杂志社未来之星俱乐部举办首次移动课堂——《从0到1》读书分享会。前万科集团副总裁毛大庆分享了他对这本书的思考,并在辞职后首次公开谈及辞职原因。

毛大庆说,辞职“就是想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因为自己已经干了22年的房地产,实在想出来看看房地产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没想到自己的行动点燃了关于创新的话题,他说“实际上不是我在创业,是这个时代在创业、在创新,只不过我可能踩在电门上就变成这样了。”

之后的分享中,毛大庆讲述了对未来创新的思考:到2030年前后,我国会进入7亿人对7亿人抚养的比例,让人担忧的是那时整个国家的创造能力和创新能力是否会遇到严重的瓶颈。而在1994年到2011年,15年的时间里,中国的劳动力人口,年轻人口和创造力人口最高峰的时代,大家都放过了一个非常宝贵的历史机遇。

“从0到1”对于拯救中国未来得发展是至关重要的。如果中国再不打破1到N的思想观念,只是简单的复制,跟在别人后面跑,我们不在一切发生之前就研究结局的心态,就判断我们今天的现状,实际上未来是非常危险的。

以下是毛大庆分享实录:

这本书我还没有看完,但是这个序看完了,这个序写得非常好。我附和余晨的一个观点,我两次到硅谷去学习和走访,有一次住了一个月,这里面有很多很刺激的故事,其中一个让我感觉很深的就是做第一还是做唯一的问题。这个话题我在硅谷数次听到那边的企业老师跟我谈到,竞争的时候,你是要保持第一,保持领跑,当第一的心态还是当唯一的心态。因为万科当了好多年的第一,所以我真的感觉到了领跑的压力,领跑的人老有一种回头要看后面的人离我有多远,老是想第二个人在什么位置。其实我是想这种竞争里面,当第二的人最舒服,第二的人最有希望。所以,怎么样能够创造一个“从0到1”的基因,我想可能是今天中国社会非常需要思考的问题。

我对这本书里面另外一句话也是印象非常深刻的,就是当科技强烈改变这个世界的时候,你要成功,首先要干的一件事情是在一切发生之前截至,然后你去创造独特的方式,让技术,让未来不仅仅是与众不同。这几句话,我在看这书的时候,恰恰是我做出选择的时候。

我想今天大家也是在我这个事件之后,第一次跟这么多素不相识的朋友出来公开的谈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选择。大家说我这个事闹得很大,其实我就是想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因为我干了22年的房地产,我实在想出来看看房地产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就是这么简单。但是事情搞得好大,点燃了好多关于创新的话题。实际上不是我在创业,是这个时代在创业、在创新,只不过我可能踩在电门上就变成这样了。

这个问题的背后,我今天谈三个事情,第一个谈我从2012年到2014年初做的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研究。这个研究受种种要求的原因,现在还不能发布这个研究报告,200多页的研究报告。这个报告做完之后,我基本上就是在一切没有发生之前研究了结局。我当时在想,我可能必须得革命我自己,但是我觉得中国这个社会,已经到了不改变就没有出路的地步。为什么这么讲呢?透露几个数字,当时我们7个博士组成了一个小组,受某机关的委托,我们去研究中国未来20年到50年间,中国的人口结构的变化。这话题也都知道,国家老龄化,年轻人越来越少等等,但是当我们来自于7个领域的博士,在一个非政府要求状况下,我们做了一个非常好玩的探讨,我们做了大概一共有74个数学模型来模拟,来描摹,我们50年之内,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人口结构会变成什么样子,把这个东西全部画在一张图,这个结果好可怕。第一个,我是拿我自己当坐标系的,是1966年到1975年中国第一次大型人口高峰的产物,我们这几年中国一共出生了3.2亿人口。1966年到1974年,大概可以延续到1975年计划生育开始,一共出生了3.2亿人口。这个数字标志着很多东西的到来,2022年到2033年这段区间内,这3个多亿的人将集体的退出工作岗位。一个国家3个多亿的人一下子变成老人,今天看着还在创业创新,再过10年就变成老头了。到我变成老头的时候中国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呢?15年左右的时间,大概马路上、社交场所里面、坐飞机、饭馆里面,三个人里面有一个60多岁的,四个人里面有一个65岁的。简单的勾划一下,飞机上没有空姐,很多都是空老头空老太太。

第二到了2030年的时候,我们是1:1抚养的国家。这里面除了4.4亿的60岁以上的人口,还有2.4亿左右的被抚养人口,有7900万的残疾人和将近不到2个亿的儿童。按照14亿人口基数很难再增长的话,我们抚养7亿人,抚养比1:1的国家在地球上大概有46个国家,但是其中45个国家都不足挂齿,因为都是两千、三千万的国家,跟我们没有什么好比。惟有一个过亿的国家和我们相比,就是日本。日本在1992年抚养比将近1:1,现在这是一个1.2亿人口的国家,大概是五千多万对五千多万的抚养。说到这我们在研究,日本有20多年的放缓,但是不要忘记一件事情,1991年、1992年的时候,日本GDP的拉动力,科技转化为生产力占比在62%。大家听明白了吗?老龄化的时候,日本经济拉动增速62%来自科技转化。这个道理很容易理解,我们90年代初所有人家买电器,没有人跟日本电气没有关系。我们在80年代中期的时候,我记得那时候我母亲是最早的一批1978年国家排出去的访问学者。她们那时候回国以后北京有一个出国人员服务中心,这帮人很受人羡慕,因为出国一年以上可以发三张票,买三个大件,买个冰箱、洗衣机和买一个电视,我经常给他们去,那基本上还都是日本的东西。这是我们研究的第一个结果,就是在人口衰退的时候,创造能力、创新能力,一个国家在1:1抚养比到来的时候,国家的创新能力、创造能力和创业能力大幅度衰减。

我们再看中国,也就是2030年前后,这个国家进入一个严重的7亿人对7亿人抚养的时候,我们非常担忧的是这个国家的创造能力和创新能力,也会遇到严重的瓶颈。因为在这样一个时代下,就业团队会进一步衰减,年轻人会更加害怕去从事有风险的东西。所以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第二,日本在90年代初进入衰退的时候,62%的拉动力来自于1975年到1990年,这15年里面,日本的年轻人,25岁到40岁人口处在峰值的时候,我现在回忆我们这一代人,我们这一代人1994年,我们当时是25岁,1994年到2010年,到2011年,这15年,我们是25岁到40岁的这15年。这15年是中国历史上年轻人口、创造人口最多的时代。按照国际的人口学研究标准,人的创新和发明能力,基本上所有的发明,80%都在25岁到40岁人口里面。我们换句话说,如果在1994年到2011年间,启动国家创新计划,也就是说今天的李克强的讲话,大众创新、万众创业,如果都启动的话,可能今天的中国没有问题。但是问题是我们在这15年里面恰恰处在对GDP的诉求无与伦比的时代。所以我们这些人大量都跑到房地产里面去了。但是这15年里面,实际上我们对创业和创新,我们对“从0到1”其实是一个消费的时代,因为我们太过追求GDP的增长,太过追求消耗和垄断这样的状态和行业和企业。这就是刚才余晨讲的,第一阶段的那些企业的产生,永远只会研究我产业的竞争,我要弄死你,我在1到N的过程中成长。我们放过了一个非常宝贵的历史机遇,就是1994年到2011年,这15年里面,中国的劳动力人口,年轻人口和创造力人口最高峰的时代,结果很多人用来干了一些消耗资源和不产生未来的事业。

后来我们又研究,领导问我说7:7,我们现在很关注养人的那个7,到时候我已经属于被养的了,好多你们在座的都是养我们的那个7里面的人,大概60%是要养我们的哪些人。我们在分析哪些人很重要,因为我们老了以后哪些人很重要,中国的未来要靠哪些人。那些是什么人呢?我们分析了以后更可怕,我们7个人背对背的每个人说一个,我们这7个博士有搞医学的、有搞产业的、有搞能源的、有搞法律的有搞教育的,每个人观点不一样,每个人拿一张纸写一个数,说你认为那7亿人的有效率是多少?把这个牌放在桌上,我们每个人拿了一张纸出来,可悲的状态是其中有一个人拿的那个有效率写的只有30%,最低的那个。我还比较高是属于60%的,最高的人是65%。写30%的这个人特别有意思,你们猜猜这个人是什么领域?这个博士说我认为这7亿人只有30%是有用的。这就没有希望了?因为如果只有30%是有用的,代表着2个多亿人要养活12亿人,这个国家还怎么可能存在?所以我们看到这个问题我是非常恐慌的。我就问这个人,我说为什么只有30%?他说你看这7亿人里面,这7亿人现在已经存在了,好多已经生出来了,在哪呢?大山里面,老少边穷,留守儿童,他受的那个教育可能抚养你毛大庆吗?你再多干几年吧,把他一块抚养。这就是我们面对的全部的现实。

我言归正传,“从0到1”对于拯救中国未来得发展是至关重要的,这个书实际上阐述了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中国再不打破1到N的思想观念,我只是简单的复制,跟在别人后面跑,我们再不在一切发生之前就研究结局的心态,就判断我们今天的现状,实际上未来是非常危险的。所以我今天做这个选择非常简单,在没有发生之前研究结局的态度,不是房地产就没有未来,你们说可能毛大庆已经说完结局了,这个行业还是远大的,不是这个结局,是玩法。我这两天离开我的岗位出来一个礼拜,我觉得比我过去五年吸收的知识还要多。我突然间发现社会上有这么多存量资产没有人用,有这么多房子没人干事,这么多房子盖了不产生价值,那么多人想创业找不到地,还有这么多钱想投到有未来得企业和人身上,找不到方向。我研究了半天就想干一件事,做一个平台,把闲置资产、把钱,把想创业的人全部搁在一起,上资源最大化的发挥作用。这是一个问题。

第二个,中国如果再不能够在未来十年发现能够持续推动社会进步跟推动经济增长的,以科技因素为主的新兴产业,其实要房地产救这个社会是救不下去的。所以今天你们大家来探讨这个问题,实际上不是说这本书的内容,说的恰恰是余晨说的,我们怎么样去重塑或者找回一个未来可以复制的“从0到1”的基因,没有这样的态度和基因,这个国家是没有希望的。我恰恰希望在做一些这样的事情,帮助这个事情再快速的找到这个基因的存在,就要做那个唯一的事情,而不要再做天天只想当第一,怕被超过的事情。中国需要找几个世界唯一的因素,来支付我们未来存在的、需要的费用。这是非常重要的思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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